第92章 明贵妃是自己人（2/4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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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问你，暗夜堂这么多年以来，除了小紫，最成功的细作是谁？”
白松咽了一口口水：“是堂主。”
“堂主自然不算。除此之外呢？”
“是...您。”
苏小桃挑眉，依旧居高临下的瞥向白松：“所以，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么？”
她现在丝毫不虚，原本今天在朝堂上表演之前，老皇帝就已经与她对过一遍关于李妃身世的说辞了，她成功的从老皇帝那里套来了不少信息，放在眼下这个情形来用可以说是恰如其分。
白术看着两个人谜语人一般的对话，还是一头雾水。但是看着白松好像已经快被人忽悠了，着急起来，拉住她的手：“你别听她胡说，这是个妖女，肯定没安好心的。”
苏小桃笑而不语，只是对白松挑了挑下巴。
意思是让她自己解决。
白松的眼神越发明亮，今日是她受教最多的一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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