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谈判（4/4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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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这个项目真的会对觉醒者有及其的危害，恐怕陆沁冉也不会答应将项目继续下去。
“很简单，进行日常的化验，并大数据分析。”
“我听说，这些觉醒者每日的生活都十分的艰苦，甚至又觉醒者被你们*疯了。”
“*疯？”
所长愣了一下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你说的应该是几年前的人体试验吧？当初我的老师技术不成熟，的确害了不少的觉醒者。”
所长平静的说出了当年的情况，心中似乎没有半点波动。
“你对那些受害者没有半点愧意吗？”
“为什么要有？我的技术虽然从我的老师那里学来的，但当年的实验我可并没有参与。现如今我跟老师已经分道扬镳，踏上了不同的实验道路。”
所长的这个回答令郑同出乎意料。
“那你的老师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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