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4章 无法避免（1/4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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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攸止淡淡的唤道：“陛下。”
闻言，赫连载夙听出是她的声音，便立刻停下了，转过身低声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北殷使臣怎么了？”慕攸止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赫连载夙微顿，冷眸深沉：“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感觉到他的忌惮，慕攸止面无表情的敛眸，声音清冷从缓：“为宁妃。”
赫连载夙这才想起，商嘉玉与慕攸止的关系不错，常在一起游玩。不禁对自己的猜忌略感愧疚，似有若无的轻叹，虽后宫不得干政，却还是告诉了她：“死了。”
这简单的两个字令慕攸止心神微晃。
“这是两国之间的事，不是你能改变的。”赫连载夙轻声安慰，“你似乎没睡好，回去歇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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