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 第三次醒来（4/4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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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关于8号吗？我确实看到了。”
林娜默默的看着9号。
“那个过程很快……实际上，8号只是一直坐在桌子那里看书。突然间她就抱着书站了起来，然后按照那个姿势跪好……水晶的生长只花了几秒钟，她的身体也没再动过。”
林娜耸了耸肩：“你这段时间和她*流过吗？”
本来林娜没对这个问题抱什么希望，但是9号的回答又一次出乎了她的意料：“我和她说过一些话……您不是告诉过我，10号她对于【秩序】的态度……”
林娜点了点头，“那，8号有说过她自己的想法吗？”
“我们谈了很长时间，我不太能分得清这其中哪一个是她的真实想法。”
“说来听听？”林娜来了兴趣。
9号沉默了一下：“这讲述起来有些难度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林娜让她随意讲。
9号尽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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