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8章 丝爬入梦，谁敲门扉（1/4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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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月亮还悬在东边屋檐时，顾承砚已站在解药池前。
池底沉淀的银*结晶在晨雾里泛着冷光，像撒了把碾碎的星子。
他屈指叩了叩石沿，对守在旁边的伙计道：“用玛瑙杵研，轻着些——这是顾夫人当年调丝胶时沉下的‘银髓’，日商喝惯了我们的特供蚕丝茶，茶里加了这粉，他们喝下去的不是茶，是会爬进血管的问路石。”
伙计的手顿了顿，抬头正撞进他沉如深潭的眼。
“明白。”他抹了把额角汗，将结晶小心拨进玛瑙臼，杵子落下时带起细碎的银光，像极了地道里那些会蠕动的银丝。
与此同时，后院绣楼传来清越的琴音。
顾承砚侧耳听了听，嘴角压出极淡的弧度——是苏若雪在弹《归络调·终章》。
曲谱他看过，每个音符的落点都对应着地下河的支流走向，琴音顺着青砖缝钻下去，能挠醒沉睡的银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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