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三零 天庭的试题（1/4）

天才中的天才，变数中的变数。

实验室的玻璃*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，烧杯里沸腾的液体突然迸出银白*弧线。他站在*作台前，白大褂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小臂虬结的青*血管。第三十二次实验失败的数据在电脑屏幕上跳动，像一串嘲笑他智商的摩斯密码。

“所谓天才，不过是站在巨人肩上的侏儒。“这句话从记忆深处浮上来时，他正用镊子夹起一片氧化锌晶体。凌晨三点的风裹挟着试剂室的松香味，透过百叶窗缝隙在地面划出明暗*错的伤痕。培养箱里的细胞样本正在发生变异，显微镜下原本规则的六边形结构裂变成诡异的螺旋状。

走廊尽头的自习室亮着孤灯。穿藏青*卫衣的少女将草稿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，纸团撞在铁皮柜上发出闷响。她解到第三十七页的拓扑学难题在晨光中显露出狰狞面目，铅笔尖在纸面犁出深沟，墨水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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