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交易（1/4）

石室里死寂无声，只有我粗重压抑的呼吸声，如同破旧的风箱。

墨老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凿子，将青霄门那层道貌岸然的金漆彻底凿穿，露出底下腐烂生蛆的、以修士道基为养料的黑暗真相。恐惧和恶心*织成冰冷的潮水，几乎将我淹没。

他知道。他什么都知道。我的来历，我的秘密，我无意中窥见的滔天罪恶。

在他面前，我像一只被剥光了皮毛、瑟瑟发抖的猎物。

“*易……”我艰难地重复着这两个字，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。我还有什么资格和他*易？我的一切，在他眼中恐怕早已明码标价。

墨老浑浊的目光落在我脸上，那目光里没有威胁，没有贪婪，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、打量筹码的平静。

“丹阳子的玉髓芝，品质尚可，但对你已是无用之物。”他枯瘦的手指点了点桌上那块微光流转的芝体，“它救了你一次，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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